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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沒特定的CP、大概也不會開車。
最近主吃鬼灯與刀亂~

(被和諧就丟石墨跟P站)

《致 敬愛的你》-粟田口/一期視角

《致 敬愛的你》   粟田口/一期視角  (520邀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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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月O日

藤四郎是我的弟弟。
在我來到本丸以前,藥研藤四郎已經待在本丸許久了,如同替代了我的位置一般成為其他藤四郎兄弟們的表率。

他打開了鍛治所的大門露出了些許的驚訝,蒼白又纖細的身形。
這是初次見面的第一把藤四郎,也是我第一次相遇的人。
他插著腰一派輕鬆的跟我打了招呼。

「唷!一哥,你來了。」

似乎被當成近侍的在服侍現在的主人,對於新到此地的我來說,是自家的兄弟來引介讓我壓力小了許多。藥研仔細的跟我介紹了本丸的一切與安排了我的房間,我向他詢問了關於自己現在主人的事情。

「時候到了,自然就會知道了。」藥研欲言又止。

藥研比我想像中的好戰許多,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身為兄長的壓力所導致的?
每當在演練場的時候他總是對其他藤四郎兄弟的手合興致缺缺,而對於我和其他兄弟們練習時一直抱怨著我太過於溫和了。
很快的藥研就放棄找我手合而主動去找以前在織田家的同事們,與其說是練習,還不如說是凶狠的對戰,我偶爾會被這樣的藥研給嚇到。

老實說,長谷部殿下實在太粗暴了。

平時的藥研總是窩在書房裏不出來,也幾乎不曾看到他與其他兄弟們一同玩耍,我經過書房時看見藥研窩在一堆瓶瓶罐罐中,各種奇怪的藥草在小小的書房裏混合成難以分辨的味道,藥研抱著藥缽抬頭看了我一下對我露出了笑容,他指了指懷中的藥缽跟我說

「以前的主人氣得把我丟向它呢!」

因為不想傷及主人之腹所以拒絕了,藥研說著這些話。
吉光之作、心腹之刃的藥研藤四郎,在眼鏡後的雙眼笑得彎彎的。

O月O日

在廊邊看見一個孩子搖頭晃腦的哼著歌,穿著白色褲襪的雙腳在草皮上晃著。
他是秋田藤四郎,一個即使獨自一人也能快樂的孩子。
偶爾遇到他的時候會坐下來和他聊聊天,但他總是聊著聊著就開始自言自語、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接著就獨自笑了起來,真是一個容易快樂的孩子。

他跟我說他很少出遠門,所以總是請求主上能夠讓他隨部隊遠征。
每當秋田與藥研一同遠征回來的時候,除了資材以外總是會揹著大包小包的土產笑著回來分給大家。
我看見秋田把手上的包袱舉得老高對著我喊著

「一期哥!這是你的唷~是我帶回來給你的土產喔!」

聽聞了關於秋田前主的事情,所以對於秋田總是能一個人獨自玩耍的習慣表示了解。我偶爾會偷偷羨慕著秋田實季大人,當時能遇見的是秋田而不是別人真是太好了。

今天依然看見秋田抱著曬好的棉被哼著歌穿過廊邊,蓬鬆的粉紅色短髮在青空下搖晃著。

O月O日

前田藤四郎是我在鳥羽帶回來的弟弟。
我把他抱上了馬背上,打算讓他騎著馬一同回本丸。
當我牽著馬往前走的時候前田拍了拍我的肩膀,希望我也能騎在馬上載他回去,他怯怯的表示自己並沒有任何騎馬的經驗,我打算上馬坐在他身後時他又阻止了我,他認為這匹馬並不是他的馬,不應該由他來牽起韁繩。
然後他就從後頭環住我的腰,在回程中閉上眼睛,低著頭不說一句話。

之後,前田總是拉著我教他怎麼騎馬跟照顧馬廄裡的馬兒們。
偶爾我也會騎著馬載他,讓馬跑得飛快。雖然前田說他不太會騎馬,但對於奔馳則是非常樂在其中。
他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身後的披風隨著他的輕笑聲揚了起來。

「一期哥,等我會騎馬後也讓我載你吧?」

好。
我這麼回答他時他偷偷的在平野的耳邊悄聲說了什麼,兩個人笑了起來。

前田是個愛撒嬌的孩子,雖然總是裝作自己不懂騎馬跟照顧馬,但也只是在我的面前如此而已。私底下聽聞了其他本丸的夥伴表示,前田總是很認真的照顧著馬,對於騎馬一事在出陣時也總是表現得駕輕就熟。

不過,前田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所以這些事情我會裝作不知情的。

O月O日

厚是在本能寺中由本丸的其他夥伴帶回來的。
大老遠的就可以聽到厚爽朗的笑聲與談話聲,當厚看見我的時候睜大了雙眼,是個表情很豐富的孩子。

每當厚被告知能有機會擔任出陣隊長時,總是會提早好幾天就纏著我要跟我一同討論出陣的事宜及戰略的使用。而當我一邊在紙上模擬解釋戰略時厚總是皺著眉頭,似乎有點跟不上的樣子。
我告訴他可以不用著急,其他的隊員會輔助你,厚總是不太樂意的點點頭。

之後聽了藥研說厚明明很討厭那些藥草的味道,但還是經常會半夜捏著鼻子偷溜進書房裏惡補關於戰略方面的知識,還偷摸了幾本回到房間裡頭挑燈夜讀,讀到不懂的地方時甚至會把藥研給挖起來低頭請教。

即使已經讀了這麼多,還是會跑來找我討論戰略方面的事情呢。
厚會裝作他並不懂這些事情並找我討教,然後回答了滿意的答案期待我能驚訝並讚美他。

而我確實驚訝了。
每當我解釋完新的戰略想法後,厚總是能提出他獨特的見解,從談話中發現他對於戰略方面很有天份。當我這樣回饋他時他總是笑得很靦腆,搔著頭小聲問我是不是有進步了。

我看著他的黑眼圈告訴他

「厚,你是我見過的人當中學習的最快的喔!」

O月O日

「一期哥,請教我打領帶好嗎?」

平野端正跪坐著把泡好的茶遞了過來。
我看向平野繫在領子上的的深色領帶,他明白我的不解便把領帶卸了下來拿給我看。
那是一條簡易式的領帶,似乎其他的弟弟們所繫的領帶都是這種樣式的。

平野對於現在的領帶樣式不喜歡嗎?

他搖搖頭跟我說他想要學會繫領帶的方法,就跟我現在所繫的正式領帶一樣,希望之後能用這樣的領帶來取代。
我沒有說什麼,其實我正在想自己有什麼領帶的長度是可以給平野用的。而他似乎誤解了我的沉默,開始急忙的解釋他很喜歡我繫領帶的動作或這樣的領帶看起來很有質感之類的事情。

「平野想要看起來像大人嗎?」

臥躺在旁的鯰尾調侃的說著讓平野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回房拿了一條備用的領帶借平野練習,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教他如何把領帶繫好。平野很認真的看著我的打法,但似乎還是會打反方向或是忘記上個步驟而苦惱了起來。

我想了一下,於是繞到了平野的身後直接用他的領帶教他,如果低著頭看的話就不會有角度或是方向的問題了吧?
因為這個動作很突然,平野似乎嚇了一跳的看著我。
而在一旁的鯰尾看到平野的反應後嗤笑了起來。

我跟平野道歉,告訴他我只是想這樣教他的話或許會比較容易一點而已。
平野點點頭沒說什麼,我一邊解釋打領帶的步驟一邊用著他領子上的領帶做示範,從我的角度看見平野的耳根紅了起來。

之後平野在我面前自己打了幾次,有幾次會忘記步驟或是打錯方向。
不知練習了多久終於成功的繫上了領帶的結,而鯰尾不知何時在旁打起了盹,平野把領帶重新拆掉後看著睡著的鯰尾。

是不是該拿個毯子給鯰尾蓋上呢?

正當我要起身時平野拉住了我。

「一期哥…能不能請你再教我一次?再一次我就會了…」

平野轉過身對著我把解掉的領帶掛在領子上,我把手繞了過去再一次講解示範給他看。從指尖傳來平野小小的手輕輕握住的感覺。

「咦…你們還在練習啊…?」鯰尾揉著眼睛爬了起來。

平野突然把我的手推開,快速的自己打好了領結並且跟我道謝後就拿著托盤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你們幹嘛了?」鯰尾疑惑的看著我。

那條領帶果然還是太長了,下一次有機會出門的時候再買一條新的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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