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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沒特定的CP、大概也不會開車。
最近主吃鬼灯與刀亂~

(被和諧就丟石墨跟P站)

在前田家的故事-平前平

【平野+前田】出角紀念文

※注意!!!歷史諸多錯誤,請勿考究!不然玻璃心會碎滿地(我說我)
※手邊資料有限,腦補居多!
※不是歷史向!!請勿當成歷史向去看!!
※補充內容至另外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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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月-親朋好友互相往來,和睦相處》

慶長十年,江戶城建成,德川家的人前來了。
僕人們忙碌的將一箱箱的東西搬進住所裡,前田擠過人群中看見秀忠與利長的身影在別所的庭院裡交談著。

看著僕人們的手腳沒停過,那一箱箱的東西大概是給女婿利長的伴手禮吧?

他看見在秀忠身邊有著與自己相似的身影,披著長大褂的衣著下有著與自己相仿的南蠻服飾,對方露著些許茫然與緊張的神情望向進出住所的僕人群。
秀忠從自己的衣著間拿出一把不滿一尺的短刀,將此刀交給了利長。

那是一把刻有吉光之銘的短刀。
前田趕忙的揮了揮手大聲的喊出許久不見,既熟悉又陌生的兄弟的名字。

『平野藤四郎』。

平野的眼神搜索著聲音的來源,他喜出望外的把帽子摘下也對前田揮了揮手。
口中呼出的白氣遮住了紅噗噗的雙頰。

終究還是回來了。

平野藤四郎,吉光之作。

《如月-寒冷、多著物》

平野翻弄著房內爐子裡的炭火,將衣物考暖後遞給了前田。

與自己身形相仿,嬌小如孩童一般的前田熟練地幫自己的家主更衣,一邊說著外頭再過不久將降起雪來,一邊將其衣著更好。
平野將床被收進了收納櫥後,家主踏出了門外,冷空氣瞬間湧入了溫暖的房內並帶來一絲的溼氣。

平野將沏好的熱茶遞給了前田,對方暖了暖手對著茶杯呼了一口氣。

「富士川水道聽說開通了,若有機會的話我們也一起去看看吧。」
前田看著杯中清澈的茶水小聲地說著。

慶長十九,德川對豐臣發動包圍之戰,大坂冬之陣之役短暫達成了和議。

《彌生-草木生長》

利長以北陸加賀籓籓主的身分,率領兵力一萬五,在河內三番手擔當左備。

大坂城上空的火霾結束時,正式將年號改為元和,也迎來了新的城令與法度。大坂夏之陣戰中燒身的刀有一期一振、鯰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包和笑面青江等其餘燒失的刀有數十餘刀。

伴隨草木生長之季,前田不知從哪摘到了一朵杜鵑,嬌豔欲滴。
他將這朵過早開得茂盛的杜鵑遞給了平野,而平野什麼話也沒說。

慶長二十,豐臣氏滅亡。

《卯月-卯木開花之季,一年循環之初》

平野拉著前田的手走向港滬,他指著停泊的船隻,從港口中便可看見許多南蠻人的蹤影。
看著不曾見過的外來物品與衣飾、聽著從未聽過的語言,伴隨著腥鹹的海風,他們嬉鬧著。

前田握著同樣由炙熱烈火中誕生兄弟的手,溫度卻異常的冰冷。

元和二年,德川家康逝世。

《皋月-耕作之季》

負責照料家主的洗衣婦們一邊聊著天,一邊將洗好的衣物曬在竿上,從灶廳傳來了陣陣的米香與料理的香氣。

前田與平野兩人靜靜地坐在廊邊,攤開的手心裡滿是乾燥的穀料。
他們安靜且笑著,等待著上空盤旋的麻雀停在他們的手心啄食著穀物。

大量的羽毛落在另一側的儲物庫屋頂,麻雀等鳥類的屍體落在了附近青翠的草皮上。
僕人們拿著布袋將鳥的屍體與羽毛拾了進去。

他們不去看。

《水無月-雨水》

斗大的雨水沿著屋簷落下,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漥。
竹欄圍成的庭園間,盛開的是紫洋花群。

平野將庭院盛滿的紫洋花摘了幾朵下來,將它們束成一束放進了瓶中,他看見前田攙扶著家主從房內走了出來,彼此靜靜的端坐在廊邊欣賞著庭院的景象。

家主咳了幾聲後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裡放著的是前田藤四郎的刀,家主總是將前田放在懷中,從不離身。

平野將花瓶放在廊邊,他看見前田的眼中盡是盛滿的紫洋。
像雨季、像花群。

《文月-祈禱》

平野半夜睜開雙眼的時候總是看不到自己應當睡在旁的兄弟身影,每每敲晨鐘的時候才會看見前田安靜的熟睡在自己的床鋪裡。

自從家主開始生病後前田就沒有在晚上睡著過了,他總是伴在家主的身邊。即使是入夜後也依然守在家主房外。
平野不敢說自己也總是伴隨著斷斷續續辛苦地咳嗽聲直到響起晨鐘時才能安心闔眼。

隔日大夫來到了家中,在眾家臣中前田與平野聆聽著醫囑,家主的狀況似乎每況愈下,最終將懷中的前田藤四郎交給了還在強褓中的子嗣然後安靜的被放入了棺桶內覆上了土。

豔陽炙熱,蟬鳴惱人,以至於聽不清身邊人的啜泣聲。

寬永十四年文月下旬,前田利孝離世。

《葉月-秋季、葉落之初》

家臣們拉著搖晃的馬車行走在楓樹叢之間,馬車上放著各種生活物品,他們行走了三天的時間,沿途走走停停。

前田在馬車後來回的撿拾楓葉或小跑步的跟著馬車的隊伍,追逐著楓葉蹤跡的前田如同紅葉狩一般。
平野拉著前田的手將對方拉上馬車後座位上。

「這個是最漂亮的,給你。」

前田將手中所撿拾的楓葉一一的排成一列,他把最紅、最完整的一片給了平野。

「綱紀大人會喜歡嗎?」

平野看著其他楓葉問著。
前田笑著搖搖頭,他說他不知道,然後將其剩餘的楓葉用草紙給小心包了起來。

享保八年間,前田綱紀將籓主一位讓給四男前田吉德後隱居,在翌年,綱紀帶著草紙間的楓葉以八十二歲的高齡逝世。

《長月-日短夜長,冬季之初》

「這個是利長大人留下來的。」

前田將收在房庫裡的斑駁頭盔給拿了出來,雖然保存完善,但因為時代久遠還是顯得老舊而沉重。

前田看著手中的頭盔陷入了沉思,平野推了推他,建議前田戴上頭盔試試。
兩人看著視野狹隘的庫房透氣窗,好似怕有人突然闖入。

前田摸著頭盔後戴了上去,問了平野如何?

「…不適合。」平野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個頭盔對前田來說實在太大、也太沉重了,所以一點也不適合。

《神無月-眾神集結於出雲之時,神不在》

他們兩個人牽著手走過熙攘的街道,前田看到前方有人群聚集於公告板前此起彼落的討論著板上的事,他好奇的拉著平野一同過去。
兩人看見板上用著黑色的毛筆字跡寫了一堆東西,除了改稅約書已簽訂的公告外還寫了第二次征討長州中止一事。

『應慶二年 德川家茂離世』。

平野覺得前田的視線好像從旁望了過來,但自己卻怎樣也無法回應對方。
前田也忘記是什麼時候放開了平野的手。

隔日再次經過街道時,他們一致忽略了公告板的內容繼續前進。

兩人並肩的走在堅硬的石板路上,夕陽拉長了彼此的影子。
呼吸著冷冽的空氣,任由雨幕弄濕了自己的身體與臉頰。

前田主動碰觸了平野指尖,是冰涼的。

他開始回想起平野伴隨秀忠前來前田家的回憶,也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霜月-結霜之季》

平野將熱茶注入了茶杯中打算讓自己暖暖身子,他從房外看見遍地的白,真是好景致。
從廊外傳出了蹦跳般的跑步聲,緊接著紙門被拉了開來,是前田。

茶還沒凉,前田就興奮的拉起平野外出,他們幫彼此套上了厚重的防寒衣物與草靴便往後山裡行去。
前田拉著平野緩慢的爬上積滿雪的坡道往更高處的地方走去,冬季的林中幾乎看不到半點動物的蹤跡,即使有狐狸與雪兔行走過,足跡也很快就會被雪給掩去。

好冷,山林靜得像死去了一般。

「雪好像開始下了?」平野看著陰暗又低沉的天空緩緩的飄下細雪。

「等等會變小的,今年大概會積成越冬雪也說不定。」

前田走到頂處找了一處小型的石洞牽著平野走了進去,兩人彼此靠在一起,在此短暫的躲避風雪。
雖在野外,但在石洞中還是比起外頭暖了許多,平野將衣物蓋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要打起盹來。前田的頭緩緩的往自己肩頭落下,胸口安靜而平穩的起伏著。

平野想起在吉德過世的時候,前田說他討厭人類,總是一個個要離開他。但在宗辰出生時,前田笑著逗弄還在懷中的主人。

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是哭著的。

《師走-僧侶來回奔走的季節》

平野披上新的大褂,原先的大褂已經殘破不堪也長了除不去的黴。前田說要幫忙丟掉,但或許被收去哪裡了。
平野笑了一下,他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前田拿起放在一旁的行李,那是平野為數不多的物品所放置的唯一行囊。

應慶三年,明治天皇登台,德川慶喜在遊說下交出了江戶改封於靜岡,結束了幕府兩百多年的統治。大政奉還,前田家將平野藤四郎獻上給天皇,成為皇室御用刀。

洋式的馬車停在前田家的大門前,前田把平野的行囊拎著走出房外。
他看見平野戴上初次見面時所戴的帽子,安靜站在門口的背影。

「你還記得第一任主人嗎?」前田問。

「道雪嗎?我記得。」

「嗯。」

馬車的車門開啟,前田幫忙將行李箱放在舒適的不像是交通工具所會有的座椅上,平野隨後走了上去。

「如果遇到兄長一期一振。請幫我跟他問好。」

「我知道。」

兩人在車門邊緊握著彼此的雙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卻什麼也沒說。
而這次,前田沒有哭泣。

車夫拉起了韁繩,平野將車門關上。
從窗口看見前田站在大門口的身影越行越遠。

平野將行李箱內的日記本拿出翻了開來,夾在中間的是略為泛黃的楓葉。

天皇登令時同時也下了禁刀令,將在令後數餘年間把平民擁有的的日本刀全數沒收、銷毀、或登為文物資產。前田家預計上繳數把,而前田藤四郎不在內。他們打算將數把中同樣為吉光之作的平野藤四郎獻上。
兩人聽到了這樣的消息時,心理卻異常的平靜。

「你會說再見嗎?平野。」

「不知道,我可能會忘記吧?」

「你好薄情。」

「也許吧。但是能留在前田家的是你,真是太好了。」

語畢,兩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平野將楓葉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後又放回日記本中。
一期一振,他對這位兄長很陌生,也許日後會重新慢慢的認識對方,但他相信,只要一眼就能夠認出他來。

他也是吉光。
就跟前田一樣。

如果遇到了一期一振要說些什麼呢?

嗯。

『我想說一些在前田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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